时间拨回一九四五年八月,苏联大军直扑我国东北地界。
就在转眼间,那个四处吹嘘自己班子齐全、兵强马壮还有皇帝坐镇的“伪满洲国”,就像纸糊的灯笼一样,当场散了架。
满打满算,这套草台班子也就活了十三载。
如今再翻开这页旧账,大伙儿脑门上估计都得顶着个大大的疑问。
一九三一年“九一八”那会儿,关东军拿柳条湖那出戏当幌子,三下五除二就把东三省全吞了。
当时咱们国内政局一团散沙,侵华日军在这片黑土地上绝对是横着走,谁也管不了。
兵权握着,地盘踩着。
明摆着岛国高层搞那个“大陆政策”,把这处要啥有啥、位置绝佳的宝地当成救命稻草,甚至恨不得全家搬来躲避海啸地震,那干嘛不顺水推舟,直接把黑龙江吉林辽宁划成自家领土?
非得挖空心思搞个新花样,把溥仪这个下野皇帝拉出来当头面人物,拼凑个假衙门,天天在国际上逢场作戏扮“独立”。
费这么大劲搞这出戏,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?
不少人觉得,这帮侵略者就是爱当婊子又立牌坊。
理是这个理,可还差点意思。
揭开这块遮羞布,里头其实揣着一本算计到骨头缝里的阴毒账本。
炮制这么个傀儡衙门,绝非脱裤子放屁,而是那帮军阀政客在考量了地缘交锋、外部压力以及管辖花销后,拍板定下的所谓“神仙妙招”。
头一笔买卖,盘算的是外部交涉的雷区。
那阵子岛国在世界舞台上处于啥境地?
人家可是国联里面挂了号的理事国。
可规矩上白纸黑字印着:谁也不能动刀动枪去抢别人的地盘。
要是那帮日本兵刚打下奉天,东京方面立马高调喊话“东三省归我们大日本了”,这事儿得捅多大篓子?
这简直是照着欧美列强和国联的脸颊上狠狠呼巴掌。
真要是明抢,绝对会被全世界孤立到死,搞不好就是全方位封锁。
就他们那个要啥没啥、全靠外面输血的海岛,碰上经济断交,那就是死路一条。
想硬吞?
门儿也没有,外头阻力太吓人。
明着抢行不通,于是他们就搞了出“狸猫换太子”。
一九三二年,清朝最后那位主子被他们弄到台前,彻底捏造出这个假朝廷。
没多久,外务省那帮人就在外头疯了一样搞宣发,满嘴跑火车说是“地方自己做主”,还大言不惭地嚷嚷“满洲百姓有权自己单过,那是人家自愿的”。
这种话术套路咱们见得多了。
说白了,侵略军就是借着那会儿西方正火的“民族自决”风潮,给自己这帮强盗披上件文明的马甲。
只要面上咬死这是一个“主权国度”,东京方面就能大摇大摆地打着“好大哥”的旗号屯兵。
地盘实际占着,还不用背负践踏国际法则的骂名。
这算盘打得响不响?
简直成精了。
可偏偏,这帮政客算漏了一点——洋人又不是傻子。
国联直接派了李顿带队去东北查底细,折腾到最后发了一份铁证,一点面子没留,当场扒了这层皮,直接定性这就是受人摆布的提线木偶。
牛皮吹破了,恼羞成怒的岛国代表索性在一九三三年撂挑子不干,直接退出国联。
话虽这么说,头一回忽悠虽然没能蒙住大伙儿,可那个假朝廷的架子,还是给他们往后搞事留足了操作空间。
再一个,就得聊聊他们盘算的第二笔账:怎么用最少的钱榨出最大的油水。
真要是把黑土地生生并成自家一个县府,那这片苍茫大地上老百姓的吃喝拉撒、上学治病加上巡逻维稳,东京内阁都得掏钱管。
那得填进去多少官员、巡警和真金白银?
简直是个填不满的窟窿。
可换个角度,弄出个“单干”的假衙门呢?
这门道就太损了。
关东军只管在幕后当活祖宗,至于前面管人的麻烦事、花钱的地方,一股脑儿全塞给那个傀儡班子。
不妨扒一扒这套提线木偶是怎么动弹的。
那位叫溥仪的假皇上,天天坐在长春伪宫殿里装大尾巴狼,手里连一丁点调兵遣将的权力都摸不到。
今天吃啥菜、会啥客,全得瞧着日本主子的眼神行事。
啥红头文件、啥大政方针,全由关东军拍板。
衙门里的肥缺要职,表面上挂着咱们同胞的名字,像那位挑大梁的郑孝胥。
其实呢?
那就是个戳在那儿好看的泥菩萨。
真正在各路局子里横着走、拍桌子定生死的,是那一帮子鬼子参谋和间谍头子。
这么一来,侵华日军死死捏着这片沃土的命脉,却把擦屁股的花销和挨老百姓脊梁骨的骂名,全丢给了前面那帮汉奸走狗。
仗着这种“花小钱办大事”的损招,这群强盗甩开膀子搞起了刮地皮式的抢劫。
到处盖兵工厂,拼了命地修铁轨铺大路。
那阵子,这片土地上的报表数字好看得让人咋舌,经济规模差一点就挤进全球前几名,炼钢的炉火旺得只输给英美德这几个老牌列强。
有些不明真相的人瞅见这些光鲜账目,搞不好脑子一热,还以为这帮外来户真是跑来当活雷锋搞开发呢。
其实说白了,只要你扒开这层账本的皮,里头全是人血馒头的味儿。
哪有什么繁荣昌盛,分明就是一台吃人不吐骨头的抽血机。
地底下的黑金、原油,地上的苞米棒子、大原木,这些老祖宗留下的宝贝,一车车、一船船地往海岛上送,全用来填饱那个四处咬人的军阀怪兽。
繁华账目的背后,全是咱同胞掉下来的肉和流下来的泪。
大米白面不让碰,逼着老百姓咽那种喇嗓子的橡子面;没日没夜地下井干苦力,天天都有人被砸死在矿坑里。
那个假头衔,把跨国财阀跟带血的刺刀合伙敲骨吸髓的行径捂得严严实实。
光盯着眼前的现大洋还不够,他们心里还憋着第三本账:挖长远布局,搞洗脑运动。
随便找张地图瞅瞅,东三省简直是绝佳的跳板。
往北往东贴着老大哥和朝鲜半岛,朝南更是直接压在山海关的头上。
把这儿弄成个遍地兵营的傀儡窝,没事的时候能挡住北边苏军的刺刀;等日子一到,这儿堆积如山的枪炮子弹和粮食补给,立马就能变成为祸大江南北的移动血包。
可那些鬼子高官心里跟明镜似的,想在咱们的地界上安营扎寨,光凭机枪大炮可压不住阵脚。
不管你把值钱的物件刮得多干净,只要老百姓心里还认祖归宗,打黑枪的、搞破坏的就绝对断不了。
光占着地盘没用,还得把大伙儿的精气神给抽干。
于是乎,他们在那些假学校里,疯了一样窜改课本,天天逼着学生背什么“亲如一家”之类的鬼话。
这是一门烂透了心肝的毒计,非得从尿布娃娃身上下手,想从根子上抹掉同胞们的认同感,挑起窝里斗,让关东大地的汉子们忘了老祖宗姓甚名谁。
这就解释了为什么那帮人死活要在念书看报上砸那么多钱,死命吹嘘那个没影儿的主权童话。
抹脖子只能解决眼前拿枪的人,挖心掏肺,才能世世代代赖在这块黑土地上。
三道算盘这么一扒拉,侵略者的花花肠子算是彻底暴露了。
没明火执仗地全盘接收,绝非他们心慈手软,更不是没那个本事。
而是搞出这个假皇权,能顶着最少的国际骂名,搂回最多的金银财宝,顺道还能神不知鬼不觉地给大伙儿洗脑。
这是一个把洋人的行政手段、资本家的刮地皮以及强盗武力揉碎了缝在一起的怪胎。
谁知道,后来的走向狠狠打了这帮算账人的脸。
就算你给强抢民女套上八抬大轿,骨子里照样是个土匪。
外头的洋人打根上就没认过这个野路子政权。
咱们的同胞,更是一秒钟都没信过那种骗鬼的“亲善”说辞。
老百姓眼睛雪亮,这种事就是祖宗八代的奇耻大辱,是卖国贼的摇尾乞怜。
从长白山到黑龙江畔,打鬼子的队伍跟春天的野草似的满地乱长。
杨靖宇将军、赵一曼烈士…
…
各路好汉在冻得能掉耳朵的老林子里,嚼着树皮咽着雪,愣是跟武装到牙齿的关东军死磕了整整十四载。
这些硬骨头谁有空搭理你们那套什么“独立自治”的屁话,大伙儿心里只认一句硬邦邦的大实话:这地界是咱们中国人的,跨海过来的全都是贼。
等熬到一九四五年,老大哥的坦克大炮推平了边境线,岛国本土挨了两发核弹彻底认怂。
那个披着无数件外套、自诩铜墙铁壁的假朝廷,底下的人连半句硬话都没敢喊,当场就碎成了渣渣。
如今再复盘一九三二年那步所谓的“绝妙好棋”,里头全都是趁火打劫的侥幸和不可一世的狂妄。
那帮政客总觉得,只要钻了规矩的空子,捏住当官的软肋,编出一套骗人的法典,就能稳稳当当地吞下这片比他们老家大出好几倍的肥肉。
可历史大潮拍下来的板子是:拿着文明辞藻去粉饰土匪行径,甭管当时的账本做得多漂亮,甭管背地里琢磨得有多损,到头来全都得烂在泥里。
因为挺起腰杆当家做主这事儿,绝对不是靠几张废纸和几个软骨头就能卖掉的。
算盘珠子拨得再溜,终归敌不过天下人的脊梁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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